【AN】Mr. Glittering [3]

*干巴巴的短更一截

*设定见前文

*熬夜熬命【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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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是转天中午被邮件的提示音轰起来的。他抓起鸭绒枕头压住自己的耳朵,无视一旁突然点亮的手机屏幕上一条条窜进来的白块儿。一过了周末的免打扰时间,总有人一涌而上,用工作把他拖出来,或是用邀约入侵到他的生活中去。

他和二宫的关系算是半地下,圈子里知道的人不少,有心要插一脚的人倒挺多。在这里机智有趣的脑袋永远不缺,手握权柄的人亦不罕见,至于年轻貌美的皮囊——太多了,多如苍穹群星,没有一颗不闪亮,也没有一颗不泯然于银河。

各式App的提示音响了个遍终于安静下来,相叶觉得自己耳朵里怕是还有噪音残留,嗡嗡嗡响得厉害。他往右边翻了个圈,又翻了半个,身体停在床沿,手臂甩了出去。地上传来一阵轻快的啪嗒声,然后几枚小而尖锐的牙齿咬住了他的手指头。相叶把头也探出去,舒服地接受小柴犬的亲昵。

“ハル,”他被小柴犬的口水弄得半张脸湿哒哒,有些无奈,只好坐了起来,“给你戴个伊丽莎白圈好不好。”

刚从二宫老家接过来的这条小狗对新家的兴奋还没有消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就跑开两步,在床边蹦跳着,又跑回相叶身边摇着尾巴,催得相叶从床上下来,在他走向盥洗室的路上又绊了他好几次。

相叶叼着牙刷查看自己的肩颈和背部,依旧一点痕迹没有——也不知道二宫是在最混乱的状况之下还惦记着他价值不菲的表皮,还是真的是被干得连手劲都使不上。他记得昨晚——严格来说还要算上今天凌晨——二宫的身躯格外柔软,肌体在他的指尖下冰一样地化开,融成费洛蒙的波浪。

二宫躲开穿透落地窗的冬日暖阳,躺在阴影里的沙发上假寐,新换的万宝路在烟灰缸里独自燃烧到熄灭。相叶走过去用鼻子蹭他额头把人弄醒,喃喃地问:“为什么不在床上再睡会儿?”

“在床上睡……估计我清晨就得为你的晨勃买单然后……折腾到这个点再次昏睡吧。”二宫躲开相叶的脸侧着身伸了个懒腰,宽大毛衣扯上去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腰叫人食指大动。相叶递给他自己的手机,随即在他面前跪下,嘴唇覆盖他腰间昨日未消的吻痕。

“挑一下。”相叶用牙齿扯开他居家短裤的腰带。

二宫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出来根食指慢慢地把通知栏的各种邮件短信社交留言清理干净,“这个不行。这个可以。这个……不行,但是记得回复……我帮你标记了。这个也不行。不行。不行。”

底下的相叶已经把他的下半身剥了个干净,啧啧赞叹自己昨天的劳动成果。二宫往下瞄一眼脸就红了个透,昨日记忆涌上来不知该回味还是直接用手机敲对方的头,思考之间相叶已经上手挑起他迟来的晨勃。

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手一松任凭屏幕还亮着的手机掉落在沙发一角,用毛衣袖子把眼一遮,就蜷起趾头呻吟起来。





二宫从来没有拒绝过相叶做爱的邀约——他有点沉迷于此。

平日里工作满世界跑,两个人也懒得开越洋skype浪费宝贵休息时间,只是当一见面,总有人按捺不住,等不及回家,甚至等不及快捷酒店的电梯。某次二宫盛夏出差转机路过相叶工作的城市,对方开了车过来机场见他,一看航班表只有两个半小时换乘,略一思考就把刚下机的二宫拽进电梯下到负二层昏暗的停车场,车门一开把行李抛到副驾,把他扔进后座,自己边脱外套边跟上。

车子的发动机关掉了,空调静默着,车外空气不佳,车内则更为浑浊,混杂着一点停车场的尾气味道居然生出了尼古丁似的麻痹感。不断有车驶过他们面前,大灯的光隔了玻璃和前排座椅打在相叶的脸和他的睫毛尖上,影影绰绰。二宫脸上的汗水沿着发际流下,渗进人造皮革的味道令人不适,于是他箍紧了相叶的背,把自己的脸埋进他衬衫领子,闻到了太阳残留的气息。

啊啊,他想,上机之前我是绝对不可能被放出去感受太阳了。

有车从他们旁边的车位进出的时候,他们就没敢过分放肆。相叶把自己埋进二宫身体里,身体压住他一条腿,右手压着另一条腿的胫骨,左手伸上来紧紧捂住二宫的嘴巴,趁机去从他喉结一路啃咬到胸前。

二宫看到相叶手上没来得及脱下的表,估计也是品牌商赞助的,商务过头的款式和当下的场景混搭起来,就像——

“就像在偷情……”二宫趁着相叶把他扶起来的空档喘着气说,“商旅的有妇之夫,和他掐着时间遇上的情人……”

“是吗,”相叶粗暴地拨开二宫脸侧的碎发去吮吻他的耳后,“……原来你喜欢背德的感觉?”

二宫没脱下的上衣黏在身上热得让人烦躁,偏偏他又被吻得脑袋发懵,于是糊里糊涂地点着头。相叶干脆把他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恶质地跟他咬耳朵:

“じゃ、うちの妻帰る前に……楽しいことをしましょう……”

二宫被他撩得耳根滚烫,感受着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腰椎一直往下,往里,往深处去。他双手虚按着相叶的肩膀,看着面前汗津津的人,倒真是觉得这个人是他偷来的。

或许自己就是从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和无数优秀过头的人手里,把这颗宝石偷过来据为己有的吧。


再怎么年轻力壮,两天花了一大半在床,沙发和地板上也是很累人的。他们双双卧倒在床上,裸着,被子盖到腰,就着入夜的城市灯光,各自伸出手来玩一场手指相扑。二宫没几下就嚷嚷着投降,翻个身,居然就睡着了。相叶悄悄挪近了点,隔着被子环抱着二宫,额头抵着他单薄的背。

他没有看出来二宫的小心思,也不可能看得出来——二宫从来不粘人,虽然是说上床就上床,翻身下来该出差出差该跑策划跑策划,出门前也是连个吻也懒得留的,而背对着床戴袖扣的姿态,用相叶自己的话来说,“非常绝情”。

绝情归绝情,相叶还是喜欢他——喜欢他很久了,比二宫知道的还要早得多,在他们头顶还没有这个世界赋予的光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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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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