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ot) A Silent Night

*红酒炖肉随便吃吃

*醉酒佬打字,有bug明天改【

二宫看着大家推杯换盏,时不时挡下伸到自己部下面前的酒杯,端过来笑吟吟一口喝掉。

他的部下是个刚毕业的叫藤岛的小姑娘,上班的时候头发紧紧地挽成小团,套着大了一码的套装拘谨得要命,下班了被一帮子中年男人半推半架带到饭店,二次会也不放过,嚷嚷着平安夜酒会又去了酒吧,一上来就给人点了杯长岛冰茶。

藤岛的头发散了一半,眼神也散了一半,根本就察觉不到周边的状况。二宫趁着那帮人灌别人酒的点眼疾手快把鸡尾酒倒进酒桶,抽出自己的保温瓶把茶倒进去。

“喝慢点。”二宫扭头把东西放好,悄悄在她耳边说,“我挡不了多少。”

藤岛睁大了眼睛看他,小幅度地躬了躬身。

其实他自己也清醒不到那里去,坐直了全靠意志,脑子里大半的意识已经盖被子睡到烂熟了,还打个酒嗝说再走一个。他起身精准地从一堆打着架的腿脚里迈出去,走到洗手间反手锁上隔间的门就把自己砸到了隔板上。

保持清醒保持清醒。他掐了自己一把,又去洗手池洗了把脸,小心翼翼擦干净头发上的水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圈红里透黑。已经两点多了,终电早就没了,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盲按了一串号码。

……虽然对不起相叶,但估计今晚的计划得泡汤。

重新回到外面的时候只剩三五个人没有趴下了,藤岛握着长杯,紧张兮兮地用吸管搅拌着假的长岛冰茶。二宫朝她勉强笑了一下,从钱包里掏出张福泽谕吉递给她:“夜班计程车要小心……下次不要被他们带着跑了啊。”

“是……是的!”藤岛捏着钱又鞠了个躬,小步跑出了酒吧。

二宫看着酒吧门打开又关上,挥挥手让服务员拿着卡去结账。

头顶有个老套的镭射光球一直在转,光斑一轮一轮滑过他的脸。霓虹色的,艳粉和闪电蓝,还有银光……还有一只大金毛。它跑过街灯闪烁的街道。带着青草的气味跑过所有满溢的垃圾桶直到他面前。叫和也,和也,小和,然后盘在他脚边。他忘了他的水瓶。他渴得要死原地转着圈去找——

二宫眨了一下眼,涩得又眨了好几下,睫毛扫在某个人的裤管上。

他右边有只手咔哒一声放下了保温瓶,然后是充当茶杯的瓶盖,毛衣袖口磨起了一圈小毛球。哼歌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有点跟不上店里音乐的节奏,那个声音空掉两个节拍,又重新跟上。二宫抬起手指,在他的膝盖上敲了一下,又一下。

“你醒啦。”相叶问他。

“嗯。”二宫动了动脖子,又改口道,“没有。”

他真的还没有醒,四肢各自懈怠着,躯干沉睡不醒,连思维都快跑不动了。相叶应着“好好好”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二宫眼睛发着直,镭射光球还是在转着。

“小和,”相叶喝了一口茶又去摇他,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这是几?”

“三,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你出门前把戒指摘掉了。”二宫揉揉眼,呆着想了一会儿,又问,“我卡呢?”

相叶指着桌面上排列整齐的卡和单据:“老板说你是熟客给你打了个八折,收据写的还是原额,还说以后你想要看着点部下的话可以跟他说,他会帮你把基酒换一下。”

“啊……”二宫伸出手去把收据拿过来,认真地叠好塞进钱包,晃悠悠站起来就想走。相叶一手抓起桌面上的卡券水瓶一手卷起二宫落在沙发上的外套,去追那个迈着不稳的大步出门的人。

二宫在门外站着,雪还没有下起来,风却冷得要命,刮走他身上的酒气与烟味,他后退两步站回门廊里,打了个喷嚏。一片枯黄的叶子从他肩头轻巧地翻过去,直击后面相叶的面门。

“啊痛痛痛!”

二宫回头,看见相叶两手抓满了东西,用手背揉着眼睛。他走过去拉住相叶的袖口:“我看看。”

“不用了我眨眨眼就好……”

“我看看。”二宫掰开相叶的手,仰起头盯着相叶发红的眼睛。

“我给你吹吹?”

“哈?”

相叶的叫声回荡在寒风中。

二宫被他喊得一震,酒意都消了几分。他讪讪收回了手。

“走吧。”

他转身走向相叶的车子,捏着眉间为自己刚才的谜之反常举动懊恼。相叶在后面跟着几乎笑出来:“不来吹吹吗?”

“……冷死了快过来开门。”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他乖乖地坐到加热好了的后排去,把自己的外套叠好放在膝盖上,想了想又抖开,反着把手穿进袖筒里,衣领拉到鼻梁上。

“到了就叫我吧相叶氏。”他闷闷地说。

相叶应了声,从后视镜看他,目光所及是他的手,缩在袖口里,露出指尖相互交叠,显出一种违和的乖巧。换作是偶尔接二宫下班的时候,他会选择坐在副驾驶,白衬衫袖口解开翻到手肘露出块IWC,一段匀称小臂明晃晃散发着成功男人荷尔蒙,以至于二宫的下级间一直流传着他有雇佣私人司机,只是平时低调没天天接送。

现在成功男人在后排睡得像只猫。

过了半夜,庆祝平安夜的游人大都经已归家,路上的彩灯陆陆续续被关掉。二宫在后座毫无动静,一点酒气顺着暖气循环飘到相叶的鼻子里,稍微有点浑浊。相叶把前后窗玻璃都开了条缝吹吹,冷风带着隐约的雪的气息。

他忽然想起来,二宫今天还没有跟他说生日快乐。

午夜交通好在顺畅无比,酒吧离他们的公寓也不远。相叶把车停好,转过头去叫二宫。对方根本没在坐——他大概是一头栽倒在了座椅上,外套滑到了底下,鞋底抵着一边车门,头顶抵着另一边。相叶下车绕到后面去捞他——差点动不了。睡着了的人就是死沉死沉的,被搬动的时候也根本没有一点借力的自觉,相叶叹着气,把他挂到自己身上,一步一步挪向电梯。

二宫大概是被透过地毯的寒冷给冻醒的。

只有门廊和浴室的灯是亮着的,屋子里昏暗一片。暖气刚开,还没来得及暖到他身上,他被地板的毛绒呛了一下,打着喷嚏坐起来,身上的毯子起了静电,黏在他身上噼啪响。他揉着眼站起来,摇摇晃晃就往厨房走。

相叶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刚才还躺客厅地毯上的那个人蹲在了橱柜前面,米面粮油在身边摆了一圈,还在伸手往橱柜深处掏着。

“我还想喝。”二宫指着那瓶放在盒子里的獭祭。

“不你不想,”相叶哄他,“你想睡觉。”

“喝嘛……”

“那能不能等除夕,”相叶上手把二宫的手指从酒瓶子上掰开,“圣诞夜喝清酒是个什么说法。”

二宫点点头表示觉得相叶说得在理,就放弃了那瓶酒,由着相叶把他拽到浴室里。

“小和应该还没有醉到不能自己洗澡吧,”相叶在浴柜里收拾出来一套浴巾睡衣,放在浴缸旁边的矮凳上,“不要着凉哦。”

“嗯……”二宫闭着眼靠在一缸热水里,听到相叶关门的声音,才从水里伸出来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想喝酒。

“他是笨蛋吗……”

二宫思前想后,还是昏昏沉沉地把手指伸到了水下。

他是提不起力气来施行自己的计划了……而那个笨蛋能不能发现,就看他自己了。

“……礼物……”

“嗯?”相叶刚把二宫从浴缸里打捞到床上,手把手给他扣扣子。

二宫有气无力甩手指了指床头柜,下一句还没出口,头一歪就睡着了。

……嗯?

相叶拎着条裤子愣在当场。

他拉开床头抽屉,看见个包得像……垃圾的纸袋子。他把睡裤搭在手臂上,拿起纸袋拆开。东西的分量很轻,相叶拆开两层绵纸,看见一条项链。

不。不是项链,是项圈。还有搭扣。还有铃铛。

一张卡片掉在床上。相叶拿起来,是二宫的字迹,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我明天请假了。”

一夜限定的坦率


“那个项圈……”相叶小口喝着味增汤,看着二宫。

“啊那个,”二宫把手撑在餐桌上托着腮,“原来是打算,玩点宠物play什么的……”

“……啊……”

“感觉自己亏大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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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迟到了是因为今天去逛宜家了【对不起

不过宜家的限定款迷你小蓝编织袋好可爱啊我建议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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