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写论文,写一个我喜欢的欧欧西相处模式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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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昨天为止他还是只在床上兴奋起来会扇对方耳光的小豹子,现在他只能平躺在相叶那张烂床上,发着低烧,拒绝吃相叶端上来的糊锅粥。

“你吃不吃。”

“拿走。”

二宫拿完好无损的脚踹他,相叶站起来躲开,大步走进厨房手腕一翻,冒着热气的黏稠液体统统进了下水道。

他倒是倒得轻巧,二宫离远了看见那一点热气冉冉升起,胃酸腌着他,无名火又开始冒头。

“你就是这么对伤员的?”

“还想吃怀石?”相叶笑他,在床头拆枪,从枪管里磕出来一颗小石头,“哇,好险。”

二宫没什么力气再去骂人。他的肩又酸又痛,血凝在纱布上扯着肉,相叶下午帮他挖出来的子弹随便地扔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医生在路上了。”相叶又开口,低下头看二宫。二宫啧了一声,闭上眼不理他。

相叶又想起来昨天,二宫甩他那一巴掌真情实感,张着嘴喘气,下一秒就要长出獠牙撕裂他一样。他也兴奋得要命,掐着二宫后颈把他摜在床垫上,一边操他一边扯着他的头发。二宫骂得难听,挣扎着想要直起腰来,甚至一手抓起台灯砸过来。

但是他的黑发是那么的软,缠绕着相叶的手指,顺滑而服帖,仿佛是除了二宫灼热的内壁以外唯一驯服着向他示弱的部分。相叶拧着二宫的手腕,台灯掉在地毯上一声闷响,然后他整个人伏在二宫身上,一只手把他的双臂锁在背后,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二宫脸上口水眼泪糊得他满手都是,犬齿无力地咬着他食指,呜咽着,满身是汗。

做得太累而在旅馆被仇家伏击可能是二宫职业史上最大的败笔。他裹着床单翻出窗户,肩部中弹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此玩完。

然后他在相叶破烂的安全屋里醒来,又累又痛全身散架,肩部伤口处理得粗糙又难看,但是活着,而他的前日对手昨日炮友,端着一碗糊锅粥,问他吃不吃。

“医生在路上了。”相叶又说了一次。他睁开一只眼,看着相叶俯视着他,语气轻柔。

“哦。”他勉为其难地应着。

相叶俯下身去,在二宫反应过来之前,吻了他的额头。

“不要担心。”


“……你好恶心。”

“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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