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r. Glittering [1]

《光彩夺目先生》

 

模特x策展人/Model x Curator

附赠一点点SJ(设计师x投资人/Designerx Investor)

 

*总之私货和BUG都如山

*不知道会写到哪里去

*严格来说我只是想稍微刷一下时髦值和肉

*知识来源基本是铜版纸杂志们,虽然尽力了但应该还是在瞎写

*记得看准CP哦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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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肉渣都没有我是写得很erotic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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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早春系列的秀定在了11月上旬,为此他特意跑到了气温依旧宜人的冲绳,挑了个近海的老旧车站。

车站的格构天顶高挑,天光透过经年的玻璃格子天花打下来自带昏黄暧昧的暖意,门外红毯有大批镜头对准前来的嘉宾和特意走得特别慢的街拍达人;前厅的镶花大理石地板被鞋跟敲响,有调酒师站在旧售票处的铁栅栏后静候客人;作为主场的候车室在进行最后的内饰收尾,工作人员沿着蛇形走道最后调整着一排排铸铁架子的公园凳,位于秀场正中央的古旧大钟上的灰尘被巧妙地擦拭过,指针被取下,换上一簇簇散落在钟面底部的鲜花。

T台从二楼开始,拎着行李箱和旅行包的模特会交错着从两道大楼梯上走下来,再在一楼中央的走道汇合,绕过大钟,沿着纵横的旁路绕回一楼的主出入口退场。

猫背的策展人顺着大楼梯走到设在二楼的后台,轻车熟路,一屁股坐到一张空着的化妆桌前拉过那个在打盹的黑皮化妆师,扯掉自己的小领巾,磊磊落落把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领口扯到一边,指指自己肩颈上的大片痕迹。面包脸化妆师的细眉皱成八字,认命拿起粉底液比着色号,愁眉苦脸地抱怨脱剩内裤准备换装的模特先生:“爱拔酱你每次都这样我很难做的。”

“但是啊,你想想那些都是谁做的项圈手铐啊大野智小同学。”做好发型化好妆的相叶双手展平由着造型师捣鼓,把话抛回去。

被戳穿了小小副业的艺术家兼化妆师的脸皱得更厉害了。

松本润顶着副墨镜叼着根棒棒糖穿过人群,挥挥手让造型师去别的地方,自己亲自给相叶套衣服。

“想不到J也会吃这种零嘴。”二宫说,侧着脖子好让大野往上糊粉。

松本给相叶扣着扣子,闻声扁扁嘴啧了一下:“这就不是我的糖好吗,有个人吃着吃着被拉出去门外应付记者了,不由分说就把这玩意儿往我嘴里塞......樱桃味也太甜了感觉血糖值要炸。”

相叶伸手拿出手机翻找ins,果不其然刷到有个意气风发的长腿溜肩,站在一堆镜头和闪光灯中应对自如——这种场合的确与樱桃味棒棒糖不兼容。

不得不与这根棒棒糖兼容的人一边表示起码今天之内不想和自家大老板樱井翔接吻以防甜到齁死,一边把糖从自己的嘴里转移到二宫的手里。而出于对松本的无底线溺爱,二宫一直举着这根糖,直到在开场前的五分钟才找到在首排坐着的樱井,把快要融掉的糖塞回他嘴里。

“万一真的赶不上爱拔氏的开场我就在J面前说你的坏话。”二宫抓着樱井的领子晃着。

 

 

虽说相叶私下作风不是一般的自由散漫,回到家扎了冲天辫对着肥皂剧白痴一样笑得大白牙明晃晃,缠绵时床品飘忽不定,可到了伸展台上小脸一冷长腿一迈,登了发布会在一边温柔地笑几声,偏是有不少人陷进他那上翘的杏眼中,栽倒在那几道甜蜜的褶子痕里。

“相叶先生就是笑颜的宝石箱啊。”小姐太太们说。

二宫也是听惯听熟,就是心中总有刻薄小人探个头嚷嚷,璀璨是璀璨,宝石可是又贵又冷又硬,是最美丽的时候必定是躺在乌黑天鹅绒的衬布上,被聚光灯照得辉煌的东西;被亲吻,被焐热了握在手心无非是折损它的光华。

怀着这样的心情,二宫坐在首排,双腿从宽大的短裤里伸出来翘了个二郎腿,纤细脚腕晃荡着,看着相叶从眼前一路走来,靴型挺括下装修身,步调优雅腰肢瘦削。因为是早春系列的发布会,相叶难得不在台上绷着他的脸,平缓的唇线微微翘着,柔和的光漫出他的眼睑。他大概在发光,每一根头发都是,二宫想,蜂蜜一样甜丝丝的光泽。

两巡过后该收尾了,相叶回到后台赶着换装。最后的上装是宽松背心搭缎面拼黑纱袖的棒球外套,衣领肩膀和袖口都用丝线和珠子绣了大簇的花,而相叶的手臂线条,连同他肩膀上烟花样的胎记,都在黑纱之下清晰可见。松本拍拍手,把相叶拉过去准备。中途离席回到后台的二宫在一旁跟着他走到起点附近,看着他整理衣装,看着天光洒在他身上,看着上百双眼睛注视着这个人,看着他一步迈下楼梯去身后带风,光彩夺目。

 

相叶唯一一次在秀场上跟二宫有眼神接触,是在三年前二月时,某一品牌的秋冬秀场上。

当时相叶才崭露头角,虽然是骨肉匀停比例漂亮,作为一个没有身高优势的亚裔,他还是被安排在中段。那场二宫坐的是二排,从前面的大主编们的肩膀缝里望出去,刚好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那个穿着大码工装外套和宽松短裤的瘦削男人。男人染成ash green的头发往后梳成舒适的弧度,前额掉下来一点碎发,马海毛毛衣领口宽大,露出一截锁骨,双腿笔直修长而肌肉线条流畅。二宫从那分明的脚踝一路往上看,正对上男人的眼神——与其说是男人还不如说是大男孩,因为二宫看见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带出一点温暖甜蜜的活泼笑意。

笑意只是一瞬间,而二宫惦记这零点几秒一整场。

散场后二宫逆向穿过往外走的人流硬是冲进后台,焦急地刚张嘴打算询问,就看到那个因为换了套头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大男孩正在挤出来,脸上的表情跟二宫一样。

二宫看着他白色卫衣上那一堆软绵绵的涂鸦小动物,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过了沉默的七八秒,相叶带着一点疑惑走近他,伸出来右手:“呃......你好?”

“啊!你好......”二宫急急忙忙伸出左手想握上去。

相叶贴心地把右手放下换了左手,握住二宫的手笑了,二宫见过的那种小火苗一样的笑意又弥漫开来。

“我叫相叶雅纪。”

当晚二宫就跟着相叶回了家。

相叶在床上亲吻他的耳尖的时候说,二宫君,你就没想到在国际秀场上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日文这种事,是很不正常的吗。

二宫瞬间明白过来,他很可能被套路了。

但是这又算什么呢,二宫挺起腰去感受相叶干燥温软的肌肤。无论相叶是不是有意勾引他,这床,他是上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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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好敏感,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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