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r. Glittering [2]

*双向斋戒之后

*设定见前文

*循环BGM: 《Lust》- TheRaveonettes

[1]

=

回到东京的的第二天,二宫就跟着临时团队跑去挪威采风了,凌晨五点半出的门,成田直飞奥斯陆再转机纳尔维克,开一百多公里的车一路奔往罗弗敦群岛。

相叶拿着备用钥匙扑了个空,冰箱门只留了上一张写了来回航班号的便签纸。他只好遗憾地把免治猪肉塞进冷藏室,开了瓶精酿窝进二宫客厅的单人沙发里,然后点了一支烟,放在了手边的瓷碟子上,任由它燃烧,让烧焦的痕迹小口小口地吞噬着烟体。相叶不吸烟。他会闻,但他当然不会吸烟,尽管那些颗粒最后进入的还是他修补过的肺。

他拿起手帐和笔,慢慢写画。

烟是他从二宫的床头柜上顺回来的,留下小半盒冈本,带走一包Mild Seven。在烟的牌子这方面二宫倒是换得挺勤,相叶每次都能吻到不同的味道,但是都很淡。

好好漱口是必须的,我不想你因为和我接吻而想去抽烟。二宫在这点上倒是有自己的坚持。

 

上一次,相叶在床边的烟灰缸里点了三支Mild Seven。在他沉默着只管把自己深深抵进二宫的身体的时候,女士烟寡淡的味道一直在他的鼻尖萦绕。二宫被他反常的利落动作激得脊背都反弓起来,一层薄汗粘起浅色的丝质床单,拉出几道向心的褶皱,像是枷锁又像是羽翼。

“烟算是什么……”二宫侧着脸,喘息着,头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你是想在我不在的时候……干什么……”

“你知道得很清楚嘛,”相叶低头看着二宫起伏着的小腹,用食指背缓缓擦过对方一塌糊涂的下体,“那就,加油把我榨干啊……可能我就满足了呢……”

 

然而他的满足持续不了几天。正常的成年男性对于突然失去规律活塞运动这种事情不要太焦躁。

烟味不能说没有效,不过再浓烈也只能令他回想起恋人模糊的眼角眉梢。他也不是没有录下来过二宫在床上的喘息。摁下录音键,把录音笔放在二宫被束缚起来的双手里,用自己的手包覆起他无力的十指,轻声叫他拿好。然而两天过后,没有温热躯体相随的呻吟就褪色成音响里过期的春梦,既远且幻。

果然还是要拍下来。相叶在手帐上画上一颗星星,脑子里却都是在下次,相机要摆在哪一边。

 

月历上,二宫计划回来那天的小红圈离今天还有小半行。

 

远在北欧的二宫裹在毛毯子里烤火,短指头快速翻过今天的访谈笔记。一叠八寸的照片从文件堆里滑落,全都是近山远黛,或是灰蓝海波和深黑岩壁,极光绿莹莹的裙摆在大气上中摆动,唯一的暖调也不过是羊群泛灰的奶白毛团。这是某种程度上的成见,但也是北欧的迷人之处,连时间都停滞不前的浅浅雾霭之中有着最迷人的荒原与峡湾,高纬度的冰冷海水里有着澎湃的暖流和浩荡的鱼群。

二宫用钢笔在文件的空白处画了八个鹤太郎脸,决定把翻译的录音留到明天研究。小姑娘初次上阵翻得战战兢兢,声调抖得像是被冻到,实在不适合疲累的时候听。高纬度的冬日,月亮几乎要整天挂在外面,连带没倒好的时差弄得他脑袋疼,他抬头看挂钟,才八点半,也不管了,趿着毛绒室内鞋往床铺走去,连人带毯子摊在被褥中。

他看着双人份的枕头,想起了相叶。

 

二宫不怎么喜欢跟相叶面对着面睡。相叶搂他实在是搂得太紧了……他不能一醒来,鼻腔里就都是他胸膛的气味。

他会有反应的。

他不是没试过清早一睁眼就被撩拨了起来,呼吸着那种味道连手心都在发烫,喘息着就钻进被窝里扯下对方的睡裤把人口醒。

太可怕了,相叶雅纪。二宫每次回忆起来都心有余悸。

 

 

松本润忍不住跨过灯光师的布线,踩过淡粉色的布景纸去敲相叶的头:“你是不是忘了每一次快门都是连拍,你去看看联机的电脑!十张里面九张你都一脸心不在焉你给我挑一张能放进LOOKBOOK里的!”

旁边的红发小哥不小心笑出来,捅捅相叶的肩膀跟松本说:“This dude misses his sweaty, I bet.”

“My sweety is sofar, far away beyond my reach.”相叶扁扁嘴,换了个坐姿。

“你的Sweety刚刚发了INS,背景是奥斯陆机场,”松本向相叶晃晃手机,“拍完才准看。”

结果就是相叶内心的雀跃导致他表情失准的次数越来越多。

拍摄间隙他点开那张照片,巨大玻璃窗外天色迷蒙,二宫像是拖着行李箱在走,只拍到了他的下半张脸,不算丰厚但是适合接吻的嘴唇微微张着,带一点点反光。去年秋天休长假的时候,相叶说喜欢二宫穿着风衣提着手提箱大步流星的样子,说他皮鞋跟的声响都敲在了自己心尖上。

“我就提个箱子,那边两个30寸日默瓦你拿?”二宫当时说道。

结果来回程还真都是二宫按着相叶的想象只拿一个箱子,模特迈着长腿推着行李车在后头一溜小跑。二宫回头拉下墨镜给他一个漂亮的wink,嘴角上翘。

 

 

二宫从红眼航班上下来,早晨的阳光也打不亮他的黑眼圈。skyliner40分钟的车程补不补眠都很尴尬,回到家在淋浴喷头下昏昏欲睡,闭着眼摸到卧室,一身水珠懒得擦就往床上摔。

旁边的被子包蠕动了一下,伸出来一个头两只手,把二宫往被子里拖。

“欢迎回来。”相叶在他濡湿的肩膀上使劲蹭着,十个指头顺着他身体曲线摸了个来回。

“这句话你应该在来接我机的时候倚在车身上的时候讲,不是现在。”二宫贴着相叶的身体伸个懒腰,两层肌肤之间的水珠变得温热,“现在别闹我……下午我要去交稿开会……”

“是是是。”相叶搂着二宫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他发顶,听着他呼吸的节奏渐趋平稳,最后滑入梦乡。

相叶也希望他能好好睡一觉……毕竟晚上他可不打算让他安稳入眠。

 

相叶溜进厨房,试图跟二宫分享这个自己在不知名网站看来的play的时候,二宫正在洗碗,闻言吓得他开错了冷热水龙头。“先生,”二宫用占着泡沫的西式菜刀刀背压住相叶的喉结,“要是你敢,我也没有什么不敢的。”

然而到最后他还是屈服于这个人的软磨硬泡,毕竟刚刚回来,还没重新建立起对这个人的拒绝模式。相叶一点都不傻——他可清楚自己的优势了。他能蹲在二宫的浴缸边上双手抱膝,唇角连着眉尾一起耷拉下去,亮晶晶的黑眼珠盯着他就像一只乖巧又委屈的犬类,看得二宫的心都软了,终究还是答应了他,由着他把自己的体毛除去。包括耻毛。

 

相叶连执刀的姿势都是温柔认真的。他拉了张椅子坐在浴室,单手托着二宫的小腿肚,刀锋轻柔地压着他的皮肤向上滑去。

“他们其实写的是BrazilianWaxing,”相叶在毛巾上拭了一下剃刀,又用热毛巾去轻敷二宫的另一条腿。“我可舍不得。”

“我记得你做过。”二宫坐在洗手台上,拉拉披在身上的浴巾,真想起来某一次跑美国,他和相叶在酒店走廊短兵相接,相叶拽住他大臂溜到外墙消防楼梯上,急不可耐地把他的手往自己胯间带。

他记得白日昭昭,面前人一双新修的眉弧度温柔又颦起,自己的手被带着触到那一片光洁,之后从热度从双颊烧到大脑,噼啪作响。

“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记得,”相叶笑得毫无悔意,“我说是蜜蜡修眉套餐送的。”

“够敷衍。”

“我知道你知道,可我就是要你透过我毫无诚意的谎看到我一颗甘愿为我们关系的新鲜和谐做出贡献的心呀。”相叶抬眼来了一个失格的wink,“反正你在床上很喜欢的样子。”

二宫被天然的逻辑噎得翻了个白眼。

“好啦,”相叶拿起剪刀比划,扶着二宫的膝盖就要掰腿,“来来来。”

二宫用浴巾一角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磨磨蹭蹭把双腿打开一条缝。相叶直接上手架着他的膝弯,让他的双脚盘在自己肩颈上。

“啊,比起剃刀,”相叶欣赏了一下眼前的风景,“我觉得我还是比较想上嘴。”

二宫甩起浴巾角就抽他。

 

耻毛被清理的感觉非常的……奇妙。常年被遮掩的皮肤渐渐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清理干净的地方泛着一点点青,与未曾长出过毛发的皮肤又全然不同。

二宫不敢太频繁地低下头去确认自己的皮肤没有被粗心地割破,也不敢去看离自己腿间几乎零距离的相叶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后者倒是呼吸平稳而一声不出,专注于眼前的精细活儿。

“你当时……是什么感受啊。”二宫活动了一下脚趾头,开口问相叶。

“技师先生的‘Ready?’和我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相叶换了把小的剃刀,“我没做完就觉得自己要此生不举了。”

“技师先生啊……”二宫拖了个不怀好意的尾音。

“他最后倒是说我叫得挺好听的。”相叶读出他带着酸味的弦外之音,恶意地补了一句。

“你是。”二宫笑了,用脚跟慢慢地蹭着相叶温热的后颈,从耳后一寸寸往下,到颈椎,又一寸寸蹭上去,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费洛蒙在狭窄的空间中飘散。

“好了。”相叶把工具放到一边,用毛巾给他做最后清理。二宫交叉着的双腿顺势沿着相叶的后背下滑,膝弯搭在他肩上。“难得看见你这么有定力。”

“难得看见你兴奋得这么快。”相叶吻了吻他大腿内侧,把他洗手台上抱下来。

=

焦躁而温柔的

TBC

------------------------------------

大家吃肉,我去补肾

你们榨被推着走了一天的家具城累成了一坨【我五一为什么要回家,心生怨恨【。

begging for comment

评论(68)
热度(242)

© 鲜榨 | Powered by LOFTER